寓言
两个书局，一个画关系图，一个收图画账本
县里有一东一西两家书局，都说自己能查各种资料。东局把人物关系和交易往来画成了一张大图挂在墙上，查资料时先找图、再按图索骥。西局把文字、图画和账本全放在同一个柜子里，来了查询就一起搜。
东局第一次显本事是有人问：去年跟王掌柜有业务往来的所有商号，后来都怎么样了？东局的掌柜对着关系图一路追下去，追出了十二家商号的后续交易记录。问的人非常满意，说这图真有用。
但东局也有查不到的东西。有一次有人拿了一幅布料的图案来问这个花纹有没有历史记录。东局翻遍了关系图，没有哪个节点连着花纹，所有记录都是文字。这个问题在东局成了悬案。
西局第一次显本事是有人拿了一本带插图的货品册子来查性能参数。西局把插图和文字一起录入，搜图案直接找到了对应的参数表。掌柜说这才是真正的多模态。
但西局遇到了自己的问题。有一次查某商号的历史，要串起文字记录里的时间线和交易金额，西局搜出来的结果是一堆片段，片段之间的关系没有结构化，只能靠人工拼。掌柜说你们搜得全但不串，连不起来。
两局后来做了一次联合演示，来了一个复杂的查询：跟某个布商有关系的商人里，有没有人用过某种特定花纹，这种花纹在历史记录里最早出现在哪个朝代。东局先找到商人关系，西局再搜花纹和朝代，两边拼起来才答出来。
演示结束后，有人问两局掌柜：你们两个谁更好？两人都说自己的方向是对的，问题是对方解决的问题自己解决不了。老读者在旁边说了一句：你们争的不是谁更好，而是你们的读者需要的是关系还是多模态——需要关系你们就继续画图，需要多模态你们就继续收图画，但既需要关系又需要多模态的查询，你们两家单独都接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