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书库不再只放书名，还放每页的来龙去脉
南城书库以前只登记书名和作者。读者问问题时，馆员先找到一本书，再从头翻到尾。
后来问事的人多了，问题也细了。有人只要某页条款，有人只看最新版本，有人只能看自己商号的卷宗。旧登记簿很快不够。还有客户要求撤下一份旧合同。馆员从书架取走原书，却忘了木箱里散落的摘抄，几天后问答仍引用那份旧条款。
管理员先把摘抄纸条放进普通木箱。找得到一些答案，却分不清纸条来自哪本书、哪一页、哪年版本，谁有资格看。
他又把原文、摘要、权限牌和更新记录分开存。命中一条纸条后，还要四处拼回出处，常拿错旧版，甚至把甲商号的资料递给乙商号。
新馆长建立专门书库。每个片段都带正文、来源页码、主题标记、版本、更新时间、可见范围和相邻段落位置。相关片段也用编号串在一起。第一批专门书库也犯过错：只存正文，不存相邻段落。馆员答某条例外时，漏掉前一段限制条件，又闹出争议。
馆员可以按字面、主题或条件取资料。答复时，引用能准确回到原书；客户删卷，相关片段和索引也一起清掉。
书库仍要维护。旧版下线、新版替换、权限变化、重复片段合并，都有专人检查。每次更新都会留下旧版去向。有人追问某个答案为何改变，馆员能查到是新版条款替换、权限收紧，还是片段被合并。馆长还给每个片段设了失效提醒。某类合约到期、某批说明书召回，书库会提示馆员复查。能存进去只是第一步，能在变化后不继续误用，才算可靠。
馆长最后明白，问答的底座不能是一堆散纸，必须是能支撑查找、引用、权限和更新的文档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