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剧院把写提示变成可测试的排演程序
城南剧院雇了许多会即兴表演的演员。导演靠写台口纸安排他们：这句要严谨，那句要简短，遇到证据要报出处。新剧越排越复杂。一个演员负责改写问句，一个演员查资料，一个演员推断案情，一个演员写成答复。台口纸散在各处。导演先靠手感调词。今天加一句，明天删一句，看到一个坏例子就补一条规则。几轮后没人知道哪句有用。他又把最好的几个示例贴到墙上。某些任务变好了，另一些任务变差了；换了新演员后，还要重新摸索。
新导演改用排演程序。每个角色声明输入和输出，模块按程序连接，效果用评测集和指标衡量。
台口纸不再只靠手写。排演班会根据例子、评判分和角色结构，寻找更合适的台词、示例和节拍。
剧院开始像排一套固定戏法那样排复杂演出。改一个角色，能重演旧场；换一组示例，能看分数变化。
导演也没有放弃判断。指标选错、数据太少、任务定义含糊，优化器会把系统带向错误方向。
新导演没有把台口纸丢掉，而是把它们放进排演册。每次改词，都要在同一组剧目上试演，记录哪一幕好、哪一幕坏；若某句只救了一个场景却伤了三个场景，就撤回重排。
排演册还让剧院换演员时不再从头摸黑。新演员照着角色的输入、输出和评分办法上场，导演再根据试演结果调台口纸。经验从导演脑中搬到可反复检验的排练里，剧目才稳下来。 后来剧院接新戏，导演先写角色和评分，再安排试演。改动不再靠临场灵感堆叠，而是进了可检查的排演程序；好坏能被比较，经验也能复用。
他终于明白，复杂剧目不能长期靠导演手感维持，需要清楚的角色结构和可反复衡量的排练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