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雾山车队下坡找低谷
雾山有个深谷，传说谷底有清泉。向导带学徒下山时，雾浓到看不见十步外，只能用脚感受地势。第一个学徒很急，随便选个方向猛冲。开头确实下降很快，没多久却撞到石壁；再往回折，又越过了低处，来回折腾到天黑。
第二个学徒怕错，每一步只挪半寸。方向倒是稳，走到午后还在山腰。师傅说，步子太小也会把一生耗在路上。
第三个学徒每到一处，先把木杖朝四周探一圈，找脚下最往低处倾的方向，再走一小段。走完再探，不因上一处的方向就一直冲。
有时地面像浅碗，走几步就要改向；有时坡很陡，步子必须缩短；有时进了平缓处，下降变慢，却仍能靠细小倾斜继续靠近泉声。
傍晚，他们终于到谷底。学徒发现，师傅并没有看见整座山的地图，只是反复利用当前位置的坡势：朝能降低高度的方向走，步长别大到越过低处，也别小到停滞。
有个学徒把木杖探到的坡度记在袖口，发现同一座山并不处处一样。陡坡要收脚，缓坡可放开，遇到乱石还得重新试探；只凭一开始的勇气，既找不到泉，也保不住腿。
傍晚时，他们经过一个小洼地，水声很近，却不是传说中的清泉。急性子的学徒想停下庆祝，师傅让他再探四周：若周围还有更低的路，就不能把眼前的小低处当终点。找谷底靠连续试探，也靠知道何时已经很难再往下。 后来师傅让他们画下每一步的坡向和步长。图上弯弯绕绕，正好说明下山不是一次豪赌，而是在看不清全貌时，靠局部信号持续修正。
师傅把杖插在泉边说，下山很少靠一次猜中终点，靠的是每一步都根据眼前误差修正。山看不清时，稳定的小步，比豪赌式飞奔更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