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总问台把找资料和组织答案合成一套手艺
研究院有许多资料室:契约室、图纸室、旧案室和账册室。年轻助手会查书,也会写报告,但每次接到问题都临时决定去哪找、拿多少、怎么拼。简单问题还能应付。
若院长问“东桥修缮为何超支”,助手不是只拿到账册,漏了图纸变更;就是搬来十几卷原文,让院长自己翻。资料越多,回答反而越像碰运气。
院长先规定每问必查旧案室前五卷。遇到账目问题,这条路常错;遇到图纸层级和多次变更,又完全不够。各项目组后来各写查找小抄,同一问题在不同入口得到不同证据。
老馆长设立总问台。它先拆问题:要事实、比较、原因还是汇总;再选择资料室,必要时先找总卷,再追子卷;取回材料后剔除重复,按重要性重排,最后交给写报告的人整合。
第一版总问台也拿太多材料,报告人仍被淹没。老馆长加了取回上限和证据排序:最能回答问题的在前,背景材料放后,冲突证据要标出来。找得到不够,还要把材料组织到可用。
总问台不是自己知道所有答案。它知道如何把问题变成检索路线,如何在多种资料之间取证,如何控制拿回来的材料既够用又不淹没答案。
研究院后来发现,真正让问答稳定的,不是某个助手临场聪明,而是一座会组织查询、选择来源、重排证据和交付材料的问台。没有它,资料越多,回答越容易迷路。
后来总问台也学会拒绝。若问题太宽,它会先请院长缩小范围;若资料冲突,它会把冲突交出来,而不是硬拼成顺滑报告。研究院因此少了许多漂亮废话,多了能追到来源的答案。后来助手们也轻松了,因为他们不用每次从零猜该去哪间资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