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面包城里炉子、面粉和学徒的比例
粮仓师傅研究磨坊产量。他发现小磨加一头驴，产量涨得明显；再加两头，仍涨；到了某个规模，若石磨太小、粮道太窄，加驴只会挤。掌柜还发现，单看一次扩仓容易误判。雨季、粮价、驴的体力都会让产量上下波动，必须看许多次记录，曲线才露出形状。
年轻掌柜以为越大越好，盲目买驴、扩仓、招人。账本却显示，有些投入带来稳定增益，有些过了界便浪费。第一次盲目扩张后，院里多了二十头驴，却只有一条窄粮道。驴排着队等粮，饲料钱先涨，面粉没涨多少。
老账房把多年记录画成曲线：多少粮、多少驴、多少石磨，对应多少面粉。曲线不是神谕，却能让人预估下一次扩张大概值不值。
一次掌柜想直接扩十倍。账房提醒，过去规律来自相近条件；若粮质、道路、磨盘材料变了，曲线也可能失准。扩张前要留试验点，不能把曲线当保证书。账房又在曲线旁写下条件：同样粮种、同样磨盘、同样工法。离开这些条件，过去的斜率只能当参考，不能当命令。
掌柜后来学会先做小台阶。加一头驴、换一段粮道、扩大一只磨盘，逐步看曲线是否还延续，再决定要不要押上十倍银子。
磨坊最后把曲线挂在账房，不挂在神龛。它帮助估算投入产出，也提醒掌柜哪里可能遇到瓶颈。懂规律，是为了更谨慎地扩，不是为了更大胆地赌。
老账房还提醒，曲线只描述过去观察到的关系，不替掌柜承担决策。若扩张会压垮现金、运输或人手，即使曲线好看，也要分步验证。规律能省掉盲猜，省不掉负责。
磨坊学到，规模和能力之间常有可观察的关系。看清关系，能少拍脑袋；忘记边界，又会把规律误用成迷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