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封存考卷里的最后验收
县学准备选拔算术先生。教谕先拿出一摞练习卷,学生日日做,错了便讲。几周后,人人分数大涨,教谕以为可喜。
助教提醒,练习卷已经被学生背熟,不能说明他们会不会算新题。教谕便另拿一摞调试卷,每改一次讲法,就用它看看哪里还弱。几轮下来,题型安排和讲课节奏都顺了。
有个先生偷偷把调试卷也拿去讲,成绩又升一截。等邻县来交流,换了一批题,学生立刻露馅:他们会认熟面孔,不会处理陌生账目。
老教谕这才锁起第三只木箱,箱上贴封条,任何讲课、改题、排座都不得打开。只有先生们决定‘不再改了’,才当众拆封,让学生做最后一场。
新先生很想提前看看第三只木箱,理由是怕学生吃亏。老教谕拒绝了:若最后验收也被拿来练,分数会好看,选出来的人却未必能教陌生孩子算账。
考试那天,封条当众撕开。有人在练习卷上百发百中,遇到新题就慌;也有人调试卷成绩平平,却能稳稳解开陌生账目。县学这才知道,最后那只箱子保住的是诚实验收。
封存考卷还让教谕约束自己。每次改讲法,他只能看练习卷和调试卷的变化,不能偷瞄最后木箱。这样做慢一些,却避免把教学调成只会迎合最后一套题。 后来县学公布成绩时,也说明哪些卷用于练习,哪些卷用于调整,哪一卷只在最后打开。大家终于明白,封存不是故弄玄虚,而是给真实能力留一面干净镜子。 分数因此少了虚火。
终考分数不一定最好看,却最接近真实本事。练习卷用来学,调试卷用来改教法,封存卷用来估计出门后会怎样。提前看过的考卷,再准也会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