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顾问馆把难题的灯油单独加满
城中顾问馆每天回答商户的问题。旧规矩很公平：每个问题给同样一盏灯、同样一张纸、同样一刻钟。简单账目能答，复杂纠纷也只能到点停笔。
馆主先训练顾问们写得更快。短问答更顺了，但遇到跨城契约、税务和运输风险，快笔只会更快地写出不完整答案。
有人建议所有问题都给三倍灯油。账房马上反对：大部分问题不需要，灯油会被简单问题白白烧掉，真正难题依旧缺少判断路线。
后来馆主把问题分级。简单问题照常回答；中等问题先列几条思路再合并；困难问题允许多轮推演、请验算师评分，甚至让几位顾问分别作答后择优。
这套新法让馆里看起来不再绝对公平，因为每个问题消耗的灯油不同。但交付结果更公平：难题得到足够思考，简单题不被过度加工。
馆主也设了边界。灯油不是无限加，超过预算仍要停止；需要法律责任的案子，不能只靠多想，还要找能签字的人复核。
一段时间后，顾问馆不再把能力只理解为顾问本人的聪明。临场分配多少思考、搜索、候选和验证，也成了能力的一部分。
馆主最后写下规矩：训练决定顾问会什么，交付时的计算决定他在这一题上愿意多认真。两者都要算进系统设计。后来账房也接受了这套账：不是每题都烧同样灯油，而是把灯油投到最能改变答案质量的地方。难题多花的成本，必须换来更可靠的判断。顾问们也学会向商户说明：多花灯油不是装样子，而是因为这道题的错误代价更高，需要更多候选、校验和取舍。馆主每晚还会核账，确认多烧的灯油确实买到了更少的误判。馆主每晚还会核账，确认多烧的灯油确实买到了更少的误判，而不是只换来更厚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