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讲书台学会了同时接住许多听众
城东有座讲书台，一位先生能按听众提问即兴续讲。人少时，他逐个回答，故事连贯，大家满意。书台出名后，听众同时递来许多纸条。有人要长篇，有人只要一句，有人希望边讲边听。先生的才华还在，台下却开始拥堵。管事先多摆几张桌子收纸条。纸条收得更快，先生仍不知道怎样把长短请求排在一起，怎样把正在讲的故事流式送出去。有天雨后人潮涌入，长问题占住讲台，短问题也被迫等待。台下抱怨声越来越大：先生会讲，讲书台却接不住这么多人。
一位舞台匠改造了讲台。他让相近请求成批进入，长故事边生成边传给听众，还给每段讲述记录等待、耗时和失败。
他还处理了台后的重活：装载不同书本、管理记忆纸卷、分配座位、在听众离开时及时释放位置。
管事终于能区分先生能力和讲台能力。先生会讲是一回事，让许多听众稳定听到合适的讲述是另一回事。
后来讲书台换了更厚的书本，也能继续用这套台架处理排队、边讲边送、记录和布置。
改造后，管事能把短纸条插进空隙，也能让长故事一段段送到台下。先生没有变成两个人，讲台却学会了排队、分批和边讲边递，台下等待才降下来。
有一晚，管事故意留下几张长纸条观察拥堵。新讲台没有让它们霸住全场，而是把短问答穿插送出，长故事分段续讲。听众第一次感觉到，先生的才华要靠讲台秩序才能被多人同时享用。 后来管事每天按纸条长短和听众等待调整节奏。讲书先生仍专心讲，舞台却把请求接住、排好、送出。会讲只是起点，会服务许多听众才算成事。
管事明白，热闹场子里的讲述需要专门台架。它让先生从能回答，变成能被可靠地服务给许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