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三面镜子照出了答复的虚实
城里有一家问答茶馆，客人带着账册、药单和契约来问掌柜。起初掌柜凭经验回答，客人点头，茶馆就算做完一单。
生意变大后，学徒开始帮忙查卷宗再作答。答案说得越来越顺，但顺口不等于可靠；有的答复和问题无关，有的听着合理却没有证据。
掌柜先要求学徒回答时多写几句解释。解释变长以后，客人更难发现错处，学徒也更会把没查到的内容说得像查到了。
一次商人按茶馆建议签了坏契约。复盘时，大家只争论答案像不像高手写的，却没人能分别判断它是否回答了问题、是否依据材料、是否夹带危险建议。
一位老评茶师拿出三面镜子。第一面看问题和答案是否相关，第二面看答案是否被卷宗支撑，第三面看找来的材料是否真的有用。
他让每个学徒答完后都照镜子。镜子不会替学徒作答，却会留下分数、理由和失败位置，让掌柜知道该修查卷、修提问方式，还是修最终表达。
后来茶馆把有毒建议、偏离问题和无根据断言也做成检查项。不同业务用不同镜子组合，不能让一把尺子假装适合所有场景。
新学徒入馆前，要先回答旧客人的问题并通过镜检；上线后，客诉样本继续回流，成为下一轮评茶材料。掌柜这才明白，复杂问答不能只问答案漂不漂亮，还要照出它从哪里来、有没有答到点上、会不会伤人。老评茶师还要求镜检结果能回到工序里。若相关性差，就改接题方式；若卷宗支撑弱，就改查卷；若有危险建议，就加拦截和复核。照镜子不是为了贴分数，而是为了知道下一刀该修哪里。茶馆后来把镜子挂在柜台后面，学徒每天都能看到。它们提醒所有人，顺口只是表面，能被问题、材料和安全边界照住的答复，才值得交给客人。后来复盘时，众人把这条经验写进日常规矩：先看现场哪里真正改变了结果，再决定该保留什么、修补什么、限制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