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老磨坊旁边加上的小齿箱
河东磨坊有一台祖传大磨，能磨麦、豆和粟。它结实耐用，拆开重造却要停工半年。后来各村送来的粮越来越杂，有的要细粉，有的要粗粒，有的夹着油籽，大磨开始不合手。
年轻工匠主张推倒重建。老磨工不同意：主体齿轮多年磨合，真拆了，连原先做得好的活也可能坏掉。于是他们先在入料口加筛网，在出粉口加小齿箱，让不同粮食经过一段可换的转接。
第一只齿箱太小，只能修正粗细，遇到油籽仍打滑；第二只齿箱装得太多，又拖慢整台磨。工匠开始记录：哪类粮需要哪只齿箱，装在哪个位置，何时该卸下。
村里一度误会小齿箱万能，什么新粮都往上接。结果有一批湿豆把齿箱糊住，连主磨也被拖慢。老磨工停机半日，告诉学徒：旁边加件，是为了适配某些差异，不是让旧磨假装能做所有新活。
几轮试磨后，大磨的主体仍是旧主体，却能为几类新粮做出像样成品。常见粮照旧走主磨，新粮先过小齿箱；不合适的粮另开磨，不硬塞。磨坊既保住旧手艺，也接住了一部分新需求。
这门手艺的妙处在分寸：不为每个新活重造整台机器，只在合适层位插入一段可训练、可替换的转换件。省力，也承认边界。
后来工匠给每只齿箱挂小牌：适合什么粮、改了哪段、不能解决什么。掌柜明白，外加的小件越清楚，主机越不容易被乱改坏。
后来主磨要大修时，工匠翻看小齿箱记录，发现哪些新粮已经常年稳定，值得写进主机；哪些只是临时需求，继续外挂就好。小齿箱让磨坊有了试探空间，不必在推倒重来和完全不变之间二选一。学徒也因此少了冲动，先试小齿箱，再决定旧磨到底需不需要大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