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
捕快和大理寺的分析师
京城出现了不少假账房。他们给商户做账时编造数字,有些是因为记错,有些是故意欺瞒。捕快专门在街上巡查,发现假账本就封存查办。抓得很快,商户也放心,觉得有人在盯着。
可假账房还是越来越多,手法也在变。有的在模糊交易上做手脚,有的利用新商户不懂规矩混水摸鱼。捕快抓得勤,新人冒得也快,京城的账房市场始终不安稳。
大理寺派了一批分析师,不抓具体案子,而是翻阅过往几百起假账记录。他们发现假账高发在三种情况里:账期特别紧的交易、经手人超过三位的单据、以及用新币种结算的买卖。分析师画出一张风险地图,标出哪些账目类型、哪些时段、哪些行业出假账最多。
捕快开始按分析师的地图巡逻。紧账期加派人手,新币种交易标记为重点抽查,经手人多的账目优先复核。假账并没有消失,但发现速度变快了。捕快不再满街乱转,分析师的地图让警力铺在了最容易出事的地方。
一次新式骗法出现:假账房学会了伪造旧币种交易记录,恰好绕开了分析师画的所有高风险区。捕快没能提前发现,因为风险地图只基于历史数据。分析师连夜更新模型,把旧币种伪造也纳入特征。地图变了,巡逻路线跟着变。
京城后来保留了两套办法。捕快负责抓住已经出现的假账,分析师负责更新哪里还可能冒出新假账。两套办法彼此牵制:地图让捕快不瞎跑,捕快的反馈让地图不再停在过去。
府尹后来对商户说清楚了两件事:有捕快在,已有的假账会越来越少;有分析师在,新风险的盲区会越来越小。但没有人能保证下一种骗法不会被提前预判,只能保证发现的速度和补盲区的速度比假账房进化得更快。
大理寺后来把案卷分成三色:红色案子先限权,黄色案子加复核,绿色案子事后抽查。捕快还在抓错话,但城门口已经先把容易出错的路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