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
两个掌柜，一个排最像的，一个故意岔开
县城东街有家杂货铺，掌柜姓郑。铺子进货渠道多，客人问什么郑掌柜都能从库里找出十几件来。后来客人开始抱怨：你们找出来的东西前十件几乎一样，看不出有什么区别。郑掌柜想了想，找了两个帮手来做筛选。
帮手甲负责排序。他把每件货跟客人需求的相似度算出来，然后按分数从高到低排队。客人一问布鞋，他找出二十件，排前面的是最便宜的、最便宜的、最便宜的——因为价格最接近客人的心理价位，其他属性全被价格盖住了。
帮手乙负责多样性。他专门把相似的东西拆开，理由是如果不让客人看到更多选项，就不知道哪件真正合适。有一次客人问布鞋，他硬是把一双贵的和一双便宜的排在一起，说这样客人才有比较空间。客人看了觉得莫名其妙——明明贵的明显更好，为什么要跟便宜的放一起。
郑掌柜观察了一个月，发现帮手甲和帮手乙单独用都有问题。用帮手甲的排序，客人总说推荐重复、看不出差别。用帮手乙的多样性，客人总说为什么把差的放前面，明明有更好的。
郑掌柜把他们俩叫到一起研究。研究结果是：先用帮手乙的方法从候选里挑出几个差异化的方向，再在每个方向内用帮手甲的相似度排序。这样既保证了多样性，又保证了每个方向内展示的是最贴近需求的。
帮手甲对这个方案有意见：那我做的事没变，还是排序，只是排在多样性之后。多样性是帮手乙的功劳。郑掌柜说你们两个做的是不同的事，排序排的是像不像，多样性管的是像不像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维度的价值。客人要的不只是一样，要的是在值得看的选项里选最对的。
后来这个方法成了铺子的标准流程：先过多样性过滤，再做相关性排序。客人投诉重复的问题少了，帮手甲和帮手乙也不再互相抱怨——因为每个人做的事都有独立价值，只是需要合理的顺序把他们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