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渡船学会在航行中接上下一批货
江口码头用大船运货。旧规矩是一船装满就封舱，等所有货到终点再开下一船。若船里有一箱远路重货，旁边几箱近路轻货也得陪着等。
旺季一到，码头排起长队。轻货商抱怨，一箱急信要等整船茶砖；重货商也不满意，船舱常因等齐同路货而空着半边。
船长先把船分得更细，小船跑短途，大船跑长途。可潮水和货量每天变，小船有时空跑，大船仍会被慢货拖住。
老调度改了装船法。船行到中途小港，已到站的货立刻卸下；空出的格子若大小合适，就接上同方向的新货。每次换货都要记在舱位牌上，谁从哪格下，谁补进哪格，下一站谁负责交接。
一开始水手乱补，差点把易碎瓷器压在铁器下。调度便加了规矩：货类、目的地、重量和优先级必须匹配，换舱只能由舱牌官登记。流动可以提高周转，失去记录就会变成混乱。
第一周也出过错。水手只顾接新货，差点把一箱急信塞到绕远的舱格。老调度于是规定，换货前必须看目的地、剩余路程和舱格大小；能接才接，不能为了满舱乱接。
新装船法让码头更忙，也更需要规矩。水手要在船行中看格子、看去向、看剩余路程，不能只等整船结束。轻货不再被慢货绑死，船舱也不再因为僵硬批次空着。 后来船长每到中途小港都像下一盘棋：哪些货已到，哪些格子可用，哪些新货能顺路接上。船没有停成死批次，航行本身也成了调度的一部分。
几趟之后，船不必等整批同生共死。近路货按时下船，长路货继续前行，空舱也少了。船长明白，批次不一定是一关到底的死队伍；在行进中有纪律地卸下、补位和重排，才能让吞吐和秩序同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