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图书馆把长卷切成可借可还的小页箱
王都图书馆保存读者正在阅读的长卷。旧办法是每位读者占一整排书架，哪怕只用到其中几段，也要预留连续空间。
读者少时没人介意。后来长卷越来越多，很多书架明明有空格，却因为不连续而放不下一位新读者的整卷。馆员说书架满了，实际空间碎了一地。
馆长先扩建书库，又限制每人最多读几卷。扩建很贵，限制又伤害真正需要长资料的研究者，问题并没有消失。
有人把短卷和长卷分开放，可长卷读到哪里、下一页什么时候需要、哪些页已经不用，仍然让书架碎片越来越多。
一位修书师提出，把长卷拆成同样大小的小页箱。读者不再占连续书架，只领取若干页箱；页箱可以分散存放，目录负责把顺序连起来。
当读者读完一段，页箱就归还；新读者需要空间时，可以拿到任何空页箱，不必等待整排书架空出来。图书馆突然能服务更多人。长卷仍然完整，读者仍能按顺序阅读，只是底层存放从连续大块变成了分页管理。
馆长明白，拥堵不只来自容量不足，也来自容量被切碎后无法使用。管理碎片，往往比盲目买更多书架更值钱。
后来图书馆接待长卷研究者时，先检查页箱池和目录，而不是先看有没有一整排空架。真正的效率来自把记忆空间变成可分配、可回收的小块。后来馆员发现，目录本身也很关键。页箱散在各处，若目录记错顺序，读者读到的长卷就会断裂；若用完不还，页箱池仍会枯竭。于是每次借页、还页、换页都要登记。分页让空间灵活起来，登记则让灵活不变成混乱。图书馆靠两者一起服务越来越长的卷。后来书库高峰时，馆员先回收已读页箱，再接新读者。空间不再被一次性占死，长卷服务才有弹性。页箱能流动，长卷才不会堵死书库。碎片被管住，容量才回来。目录可靠，分页才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