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小纸条找到门，大卷宗说明来龙去脉
城里档案馆最早按整卷出借资料。读者问一个细问题，抄录员就搬出厚厚一整册。册子里确实有答案，可读者常常要翻半天才找到那一段。
馆长嫌太慢，改成把卷宗切成很多小纸条。每张纸条只写一小段，查找变快了；只要问题里有相近内容，小纸条很容易被挑出来。
新麻烦也来了。读者拿到的小纸条经常缺前因后果。纸条写着‘按第三级审批处理’，却没说第三级是谁；写着‘例外按旧规’，却没带旧规在哪里。
有人提议把小纸条切得稍微长一点。长一点后，上下文多了，命中又变粗了；很多问题只需要一两句话，却被一大段无关内容挤进桌面。
另一个人建议给每张小纸条都补一段摘要。摘要越写越像新的卷宗，维护成本上升，还会出现摘要和原文不一致的情况。
一位年轻馆员换了做法。他仍然用小纸条负责找门牌，因为小纸条足够精细；但每张小纸条背后都挂着它所属的大卷宗、章节和相邻段落。
当读者提问时，系统先用小纸条匹配最相关的位置，再把对应的大段父卷宗拿上桌。小纸条负责命中，父卷宗负责解释。
后来，审批流程、产品手册、合同模板都按这种方式整理。查找不再在‘小而碎’和‘大而钝’之间摇摆，而是让两种颗粒度各做擅长的事。馆长最后在索引柜上写了一句话：找答案要细，给答案要全。后来读者也更信任馆员：他们不会只拿一张断句来解释复杂规矩，也不会把整册无关内容压到桌上。小纸条带路，大卷宗作证。馆员还会检查父卷宗是否过大。若一张小纸条背后拖出半间屋子的资料，读者仍会迷路；父与子的大小都要配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