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说书人开口前，先把整卷旧案铺满桌面
茶馆有位说书人，客人问一句，他就能接着讲。短故事时，他几乎立刻开口，像是早就知道答案。
后来客人带来厚厚旧案，让他说书人先读完再判断。说书人迟迟不开口，茶客以为他变慢了。
掌柜催他边读边讲。结果前半段讲得热闹，后半段才发现关键线索在卷尾，前面的判断全要推翻。
说书人解释，开口之前必须先把旧案读进脑中，理清人物、时间和线索。只有这样，后面每吐出一个字时才不必重新翻整卷。
掌柜于是把等待分成两段记账：先读卷，后说书。读卷阶段耗时取决于旧案长度；说书阶段则是一字一字往外吐。
茶馆还学会提前整理常用旧案。常问的案子先铺好，客人来了就能更快进入说书阶段。
后来，大家不再把所有延迟混成一团。长上下文慢在哪里、缓存能省哪里、并发会堵在哪里，都看得清楚。
说书人说，回答慢不一定慢在生成答案，有时慢在第一句话之前那次完整的上下文消化。后来，又来了一件更棘手的活。表面看只是旧问题放大，实际把藏在流程里的缝隙都逼了出来：谁先接手、谁能改动、出了错怎样回到上一步，过去靠熟人默契混过去的地方，现在都必须说清楚。主事人没有再催大家更用心，而是把现场重新走了一遍。他让人记录每次交接、每次失败和每次补救，哪些地方只是慢，哪些地方会误伤结果，哪些地方一旦错了就很难追回。新规矩推开后，最初几天并不顺手。有人嫌多了一道检查，有人觉得旧经验被冒犯。可当下一次异常出现时，大家第一次能沿着痕迹找到问题发生的位置，而不是围着结果互相猜。这套办法没有让现场变得神奇，只是让责任、边界和回头路都清楚起来。能自动完成的继续自动完成，需要人判断的地方停下来确认，真正危险的动作不再混在普通动作里一起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