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大法官让快书记先写草案
府衙判牍积压，大法官审得准，却慢；快书记写得快，却常有小错。过去每份判词都等大法官逐字写，堂外队伍越排越长。
县令想让快书记单独写判词。试了三天，轻案还行，复杂案便错漏百出。大法官若事后全改，反而更累。
老师爷提出折中。快书记先沿着案情草拟接下来几句，大法官不等他写完全篇，而是边看边验：对的几句直接盖小印，错的地方退回重写，从错处重新接上。
一开始快书记猜得太远，错一处就废一大片。师爷限制他每次只预写几句，并让他专挑常见格式：案由、证据、量罚。大法官专心验这些草稿，比从白纸写起快得多。
遇到简单案，快书记连续几句都被接纳，判牍飞快；遇到复杂案，大法官会早早打断，亲自慢审。速度来自猜得准时的批量通过，安全来自大法官仍握着最终判断。
师爷提出折中：让快书记先写草稿，大法官只负责逐句验收。若前几句都合格，就直接盖进判牍；一旦某句不稳，后面草稿全退回，由大法官从那里重写。
刚开始快书记写得太放，大法官退得更多，速度并没上来。后来快书记只抢写自己把握大的常规句，复杂转折留给大法官。队伍终于短了：容易的字句被提前铺好，最终仍由准的人确认。快不替代准，快只是先试探一段可用的路。堂外百姓只觉得判牍来得快了，却不知道里头多了一道验收。草稿若被接纳，就省下时间；草稿若不可靠，马上丢弃。速度来自可验证的提前量。
府衙后来明白，慢而准的人不一定只能独自慢写。让快手先探路、准手并行验收，猜对就省时，猜错就回退。关键是快手不能越权定案，准手也不能放弃逐段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