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图书馆里那本不能只挂墙上的规矩
城中图书馆开放抄写机后，读者可以快速复印账本、信件和手稿。起初大家只觉得方便。很快，有人复印邻居私信，有人用机器伪造推荐书，还有人把未公开契约拿去训练写作助手。
馆长先在墙上贴了“请合理使用”。这句话太软，抄错的人说自己不知道，故意的人说自己理解不同。他又把所有敏感书锁起来。结果正常研究也停了，馆员每天忙着开锁关锁，却仍挡不住被拍照带走的内容。
新馆员写了一本明确规矩：哪些用途允许，哪些需要批准，哪些禁止；不同读者、资料和输出有不同边界。规矩没有只挂墙上。抄写机在复印前会询问用途，敏感资料触发审批，禁止用途直接拦截，例外必须留下理由。
后来有人想批量复印病历做营销，系统拒绝并记录。研究员申请脱敏统计，则走审批后放行。图书馆终于能让好用途继续，让坏用途有门槛，让灰区有审查。
最麻烦的一次，是一名先生说要研究民俗，实际批量复印乡民病历做买卖。墙上的‘合理使用’挡不住他，馆员也没有清楚依据拒绝。
馆长先贴了一张‘请勿作恶’的纸。读者点头，问题照旧：有人说自己只是研究笔迹，有人说伪造推荐书是玩笑，有人把契约复印出去后称不知后果。善意口号挡不住具体滥用。
图书馆后来把用途分层：普通资料可自助复印，私人信件须本人授权，未公开契约只可馆内查阅，伪造、骚扰和偷取资料一律停用并登记。管理员不再争论每位读者心里怎么想，只看这次使用会不会越过规定边界。
馆长说：使用规则要写得清，也要嵌进工具里；否则它只是事故后的辩解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