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渡口换了十面招牌以后，船主终于开始挑乘客
渡口船主刚开张时，在岸边挂满招牌：商人可坐、学子可坐、游客可坐、赶集人也可坐。他觉得客人越多越好，只要上船就是生意。
头一个月，船确实满。可游客嫌船慢，学子嫌票贵，赶集人只坐一小段，真正带大货的商人反而因为排队太久转去下游。船主忙得脚不沾地，账上却没剩多少。
他第一次修补，是把招牌写得更热闹，承诺快船、便宜、安静、能载重。结果每类客人都被吸引来一点，每类都不满意，因为同一条船无法同时满足所有愿望。
老艄公建议别再问“谁会来”，先算“谁最需要这条船、愿意为准时和稳妥付钱、还会一月来多次”。他们翻账本，发现真正养活渡口的是三类固定商队。
船主于是改了班次、货架和票价。清晨留给药材和布匹商队，午后接散客，夜渡只给签过长期约的人。岸边招牌少了，内容却更清楚。
一开始，他担心赶走客人。可几周后，商队不再流失，船舱装载更稳，伙计也知道该优先服务谁。那些不合适的人去别的渡口，反倒少了争吵。
船主终于明白，理想乘客不是想象中最体面的人，也不是所有愿意问价的人，而是问题最强、付费最顺、服务后能长期留下的那群人。
到了第二年，渡口没有变成更小的生意，反而更稳。伙计知道该给谁预留舱位，船主知道该为谁加固货架，账房也知道该把优惠给谁。挑客不是傲慢，而是把有限能力交给最能产生长期价值的人。 船主也不再被每个询价的人牵着走。有人不适合这条船，他会大方指向别处；有人正好需要他的准时、载重和长期安排，他就投入更多服务。清楚取舍，比盲目热闹更像生意。 后来渡口的增长慢一些，却每一步都更接近能长期养活自己的客群。 这句话后来被写进新人的手册里，提醒大家先看现场代价，再谈省力。 也正因为这层提醒，后来再遇到相似难题时，众人不会急着套旧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