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故事
戏班终于算清请一桌新客要花多少锣鼓钱
新开的布鞋铺想招揽客人。掌柜请人敲锣、送券、摆戏台，还给介绍熟人的街坊赏铜钱。月底一看，店里确实热闹，他便以为生意好了。
账房却把花费摊开：戏班银子、传单纸钱、赠鞋成本、伙计加班、给中间人的谢礼，全都记到招客账上。再除以真正第一次买鞋的人数，每位新客竟花掉不少。
掌柜不服，说许多人进店看过。账房提醒，看热闹不是买鞋，买过一次也未必回头。若一位新客带来的毛利还抵不过招他来的钱，越热闹越亏。
掌柜先把锣鼓声减半，觉得这样就省钱。结果进店人数少了，成交也少了，单个新客花费反而更高。第一次修补只砍开支，没有分清哪笔钱真正带来客户，哪笔只是制造热闹。
他们于是分开试：东街少送券，多让老客带新客；西街停戏台，只在雨天摆防滑鞋；码头给脚夫试穿，按成交付谢礼。每条路都单独记花费和新客数。
几个月后，掌柜发现有的渠道客少但常复购，有的渠道人多却只拿赠品。账房把招客花费和后续利润放在一起看，哪些能放大，哪些要停，终于有了依据。
铺子不再只问“来了多少人”，而问“每买来一位真正的新客花了多少，日后能赚回多少”。招客不是越吵越好，能算清成本，才知道增长是不是在烧钱。
后来掌柜再听到“这条街人多”，会先问人多以后买不买、买一次后回不回、每位新客要花多少。锣鼓仍可用，戏台也可用，只是它们从热闹变成账目里的假设，必须被验证。后来铺子扩到邻街，掌柜先小试一周，算清每位新客，再决定要不要敲大锣。算清之后，热闹才可能变成增长。否则每次热闹散场，账房只能重新收拾亏损。